第二卷 (第8/9页)

真地说：「我们还太小，国中谈恋Ai太早了。而且，我不想因为恋Ai影响我们的关系，影响课业。但是...」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我答应你，我会等。等到我们都准备好了，等到我们都长大了，如果那时我们还喜欢彼此，我们就在一起。」

    雨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满溢着温暖。这不是她预期的答案，但却是最适合他们的答案。他们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该急着定义关系，急着贴上标签。

    「好，」她点头，「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变得更好。等到准备好的那一天。」

    「那在这之前，」陈yAn说，「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但b最好更好一点。」

    「b最好更好一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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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特别的人，」陈yAn笑了，「彼此生命中最特别的人。」

    雨晴也笑了，把头重新靠在他肩上。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的桂花香。榕树的气根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时间的须须，记录着他们成长的每一刻。

    那天，他们在榕树下待到h昏。聊了很多，从小时候的糗事，到现在的烦恼，到未来的梦想。像把冷战期间没说的话，一次补回来。

    下山时，两人手牵着手，像小时候那样自然。不同的是，这次他们都清楚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友情，而是某种更深刻、更珍贵的情感。

    「陈yAn，」雨晴在巷口说，「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把我当成特别的人，」雨晴看着他，眼睛在暮sE中闪闪发光，「我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这份特别。」

    陈yAn摇头：「你不用努力，你本来就很好。但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变成更好的自己。」

    「嗯，一起。」

    他们在雨晴家门口道别。陈yAn看着雨晴进门，心里满是平静。这场冷战虽然痛苦，却让他们更了解彼此，更珍惜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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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路上，陈yAn想起小时候交换弹珠的誓言：「弹珠友谊，永不分离。」现在他明白了，重要的不是弹珠，也不是友谊的形式，而是那个愿意和你一起成长、一起面对风雨的人。

    而他有雨晴，是多麽幸运的事。

    那天晚上，雨晴在日记本上写：

    「今天和陈yAn和好了。在榕树下，他抱着我，说我是他生命中最特别的人。虽然没有正式在一起，但这样就够了。我们约好一起长大，一起变好，等到准备好的那一天。」

    「忽然觉得，青春期的皱褶也不是坏事。因为有皱褶，才更真实；因为有裂痕，修复後才更坚固。」

    「我要努力读书，努力画画，努力变成配得上陈yAn的人。不是为了让他喜欢我，而是为了让自己喜欢自己。」

    写到这里，她放下笔，从cH0U屉里拿出那颗粉sE弹珠，对着台灯光看。弹珠里的纹路在光线下流转，像银河，像梦境，像他们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她轻轻说：「弹珠友谊，永不分离。但我们不只是友谊，我们是...特别的人。」

    窗外，月亮出来了，圆圆的，亮亮的，像一颗巨大的珍珠，镶在深蓝sE的天鹅绒上。

    明天，会是晴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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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相信。

    第六章：沈薇薇的最後祝福

    国三的生活像一场加速的赛跑，每一天都在倒数，向着会考冲刺。教室後面的黑板上，用红sE粉笔写着大大的「距会考还有○○天」，数字一天天减少，像沙漏里不断流失的沙。

    雨晴和陈yAn的关系在和好後进入新的阶段。他们不再刻意避开沈薇薇的话题，而是学会了坦诚G0u通。陈yAn会主动告诉雨晴班上的事，包括和沈薇薇的工作接触；雨晴则努力压制心里那点不安，告诉自己要信任陈yAn，也要信任自己。

    但沈薇薇的存在，依然是他们关系中一道淡淡的影子。

    三月的一个周五，放学後，雨晴在教室等陈yAn开完班会。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写数学题，yAn光暖暖地洒在桌上，让她有点昏昏yu睡。

    「雨晴？」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雨晴抬头，看见沈薇薇站在教室门口。她穿着学校制服，但依然显得与众不同——制服熨得笔挺，头发整齐地紮成马尾，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沈薇薇？」雨晴有些惊讶。这是沈薇薇第一次主动来找她。

    「可以跟你聊一下吗？」沈薇薇问，眼神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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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晴点点头，收拾好书包，跟着沈薇薇走到走廊尽头的平台。这里b较安静，可以看见C场上正在练球的学生。

    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一时无言。最後，沈薇薇先开口：「我要转学了。」

    雨晴愣住了：「转学？为什麽？会考快到了啊。」

    「爸爸被调到高雄工作，全家要搬过去，」沈薇薇说，语气平静，「手续已经办好了，下周就不来学校了。」

    「这麽突然...」

    「嗯，」沈薇薇转头看她，「但在离开前，我想跟你说些话。」

    雨晴的心跳加快，预感到她要说什麽。

    「首先，对不起，」沈薇薇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和陈yAn之间因为我产生了很多误会。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确实造成了你们的困扰。」

    雨晴没想到她会道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六年级时，我跟陈yAn告白过，」沈薇薇继续说，声音很轻，「他拒绝了我，说只把我当同学。那时我很难过，但也尊重他的选择。升上国中後，我们同班，有很多相处的机会，我以为...也许还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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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远方：「但我错了。陈yAn看你的眼神，和看任何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他在你面前会放松，会笑得很自然，会不自觉地关注你的一举一动。那种感情，是装不出来的。」

    雨晴安静地听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上次你们冷战，陈yAn虽然什麽都没说，但整个人都没JiNg神，」沈薇薇苦笑，「班会时常常走神，叫他好几次都没反应。那时我就知道，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因为能影响他到这种程度的人，只有你。」

    「沈薇薇...」雨晴想说些什麽，却被沈薇薇打断。

    「听我说完，」沈薇薇转头看她，眼睛清澈，「雨晴，你很幸运，有陈yAn这样喜欢你。但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成绩优秀，画画有天分，个X温柔坚强。陈yAn选择你，不是因为他没得选，而是因为你值得。」

    雨晴的眼眶红了。她从没想过，会从沈薇薇口中听到这些话。

    「我要走了，可能以後很难再见面，」沈薇薇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浅蓝sE的信封，递给雨晴，「这是我要对陈yAn说的话，但我想，交给你更合适。等你觉得时机对了，再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