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牙高啄除夕 (第7/7页)

一次见他落泪，抑或是最后一次。

    她口中g涩，哑声道：“我看了王爷的信，那张小画真好……”

    赵衍握住她的手，冰凉一片，想到她尚在月子里，连忙将人抱到床上，“你是怎么进来的？”

    妙仪抬起头，yu语还休，赵衍也不再b问，两人都不想提到贺敏之的名字，一时无话。

    “醒酒汤……”

    赵衍见她已将小盅捧到他面前，接过来一饮而尽，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年夜，他不愿早早醉了过去。

    妙仪道：“我娘说除夕夜，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偏偏还得守岁，只想着就通T冰凉。”

    他们和衣抱在一起，脸对着脸，赵衍将她冰冷的手拖进怀中，贴在x口，那身温热皮r0U之下，有颗突突跳动的心：“这会儿还冷不冷了，你若是累了，就先睡，等相国寺的迎岁钟响了，我再叫你。”

    “你不困么？”

    被她一说，赵衍是也觉出几分困意来，可他刚刚才喝了醒酒汤的，不应当困，只道：“……你若是怕冷，以后便去暖和的地方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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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

    “我们三个一起……”

    “嗯……”

    “我已经替孩子，想好了几个名字。”

    “嗯……”

    那几个名字就在赵衍嘴边，却突然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和脑中的混沌一起，拉着他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王爷？”妙仪轻唤几声，不闻回音，放下心来，那醒酒汤里的迷药下足了分量，让他昏睡两个时辰，不在话下。

    黑暗中她的指尖起起伏伏，g勒着梦中之人的高鼻深眉，如层峦叠嶂。

    她的留恋，隔着国仇家恨，至亲鲜血，能这样平静地别离，实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