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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细微底噪在不间断的持续。

    “怎么不说话？”

    付闻率先打破平静，原本只是垂眸看着宋知的他屈起左膝跪在床上，左手撑在宋知肩膀处，右手轻抚上宋知脸颊。

    他的手指微凉，还带着一点湿意，抚摸过皮肤的触感让宋知下意识想起了蛇。

    如果付闻是条蛇的话，一定是一条黑色的蛇，因为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烂透了。

    触碰在脸颊的手猝然收紧。

    付闻的手掌很大，张开到用力时，能将直接整个下颌和脖颈掐在手心，宋知不得不开口。

    “有什么好说的？”

    “宋知。”他叹息一声，问，“真的很讨厌我吗？”

    “我不是斯哥德尔摩患者。”宋知说。

    “呵……”付闻笑了一声，但他又问：“那要是我跟你道歉，我补偿你，无论什么方法，我都祈求你的原谅，你还会讨厌我吗？”

    “会。”宋知回答的没有犹豫。

    “我永远讨厌你，付闻，我是讨厌你这个人。或许我该谢谢你做出了这些事，让我觉得我对你的讨厌并不是毫无缘由。”

    是的。

    付闻强jianian了他，他感到荒谬的同时，心底的深处竟然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因为这样，他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对付闻的厌恶了。

    而不是从前那样，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光又做错了什么呢？它只是存在，只是天生就带有温度而已。

    他见不得光，只让那些阴暗滋生的藤蔓将自己深深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