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罪的边界_第0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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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章 (第2/9页)

成三种可行方案,我要在十点前看到成果。」

    顾南烟接过文件,眉头紧蹙。她不是商科出身,更没受过正规训练,但她知道——他这样做,不是要测试她的能力,是想让她出丑。

    她没有退缩,坐在办公桌前,飞快地、整理,甚至拿起手机查询资料。

    当时间走到第十九分钟,她将三份草案递到他面前,气息微喘,却冷静如水。

    厉墨寒翻看了一眼,薄唇微抿。她比他想像中……更冷静,更有脑子。

    「看来你不是花瓶。」他轻声说。

    顾南烟不卑不亢地回答:「我没有资格当花瓶。」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种危险的愉悦:「你有趣多了。」

    她不语,却在心底更深地拉开与他的距离。

    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男人,越靠近,越危险。

    第一章.第四节:利刃与深渊

    三天,顾南烟在厉墨寒身边待了整整三天。

    他没有碰她,没有半点暧昧举动,甚至对她的存在,似乎只是多了一个可cao控的影子。

    但她知道,那不是仁慈,只是他习惯将控制变成艺术,一点一点,将人推向崩溃。

    每天,她跟着他出入各种会议、谈判、酒局,看着他用几句话便让对手投降,又或者,一杯酒便让合作方跪地求和。

    他是天生的猎人,残忍、冷静,从不留下余地。

    而她,像极了一条系在他身上的链子——看似自由,实则早已无处可逃。

    这天晚上,应酬结束已是深夜。他在车上沉默抽菸,烟雾在他指尖缭绕,像是一层薄雾隔住了他的情绪。

    「你怎麽学会这些的?」她突然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淡淡一笑:「你想知道?」

    她点头。

    「那你先告诉我,顾氏破产那年,你在哪里?」

    话题转得突兀,像一记巴掌,打得她心脏发麻。

    她睁大眼睛,望着他:「你……怎麽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像的多得多。」他斜眼望她,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情绪,「顾南烟,你真的以为你爸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说什麽?」她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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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冷一笑,将菸掐灭,靠近她,语气残忍:「你父亲当年做错的事情,是我亲手让他付出代价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她的胸口。

    「你……你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为了报复?」

    他不语,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说:现在你才明白,太迟了。

    她疯了一样推开车门冲了出去,雨突然下了,像是天都在嘲笑她的愚蠢。

    她蹲在马路边,任凭冷雨拍打全身,心像是被撕碎了一样。

    原来他早就知道,早就设局。那些看似冷漠的对待,那些似有若无的试探,从来都不是偶然。

    而她,还妄想在这样的深渊里挣扎求生。

    雨水将她的头发打湿,眼泪与雨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身後忽然多了一道黑色的伞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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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墨寒站在她身边,手中撑着黑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恨我吗?」

    她咬牙,不语。

    「那你就记着这种感觉,这样才不会再天真地以为爱情能拯救你。」

    他低头,声音贴近她耳边:「从一开始,我就是你无法逃脱的业障。」

    顾南烟终於抬头,眼神里带着几乎咬牙切齿的恨意:「你赢了,厉墨寒。你让我明白,这个世界最残忍的不是死亡,而是活着,看着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人,一刀一刀剥掉你的尊严。」

    厉墨寒望着她,忽然有那麽一瞬,他想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雨水。但他最终没有。

    他不能软。

    这场报复的戏码,他已经演了太久,久到自己都忘了,最初那颗起念的心,是否还在。

    「回去吧,你还欠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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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将伞递给她,一如多年前,他在顾家门外淋雨时,她递给他那块乾净的手帕。

    她没有接,只是冷冷说了一句:「你还我父亲一条命,我还你这三年。从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进雨里,像是与他之间,划出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而他望着她背影,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像是握住了什麽,又什麽都没有。

    那晚,他梦见了一场火,梦里她哭着拉住他的手,喊他:“别走。”

    可梦醒时,他却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冰冷的汗。

    第一章.第五节:深海沉溺

    回到公寓的那晚,顾南烟把自己锁进浴室。

    她躲在水流里,让热水从头顶浇下,像是在用guntang把心底的寒意驱赶出去。可无论水再热,都无法洗掉她心里的刺。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闭着眼,任思绪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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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十七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厉墨寒。

    那时他穿着洗得泛白的旧校服,坐在顾家大宅的花园里,低头安静看书。阳光落在他身上,像是洒下一层微光。

    她当时天真地问父亲:「他是谁?」

    顾父温和地说:「是你未来的学弟,家里有些困难,暂时借住在我们家。」

    她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那个男孩的眼神很特别,不是卑微,也不是骄傲,而是让人无法忽略的沉静。

    後来,他们一起上学、一起补课、甚至一起在顾家後院放风筝。

    她曾偷偷塞一张纸条给他,上面写着:

    >「厉墨寒,我喜欢你。」

    他没回,只是把那张纸条折好,塞进书包,从未提起。

    她以为,那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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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怎麽会知道,那时的他,根本不配拥有喜欢。

    那年冬天,顾氏企业爆出财务黑洞,父亲突发脑溢血过世。一夜之间,她从千金沦为孤女,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唯有他站在病房门口,安静递来一碗热粥。

    她喝下去,哭了。

    她以为,那是救赎。

    可没多久,他就成了厉氏集团的继承人,身边围满了那些她从未想像过的权贵与名利。

    再见他时,他坐在董事会高位,冷眼旁观她沦为别人桌上的谈资。

    她红着眼问:「你为什麽不帮我?」

    他只是淡淡说:「我不欠你。」

    那一刻,她才知道,他从来不是她的救赎,他是审判者,是刽子手。

    水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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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烟披上浴袍,走出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虚弱、陌生。

    她轻声问自己:「顾南烟,你到底还在等什麽?」

    是报复,还是……那句从未说出口的「我爱你」?

    隔天清晨,她接到一通电话,是律师事务所打来的。

    「顾小姐,您母亲留下的遗嘱有补充条款,请您抽空来一趟。」

    她怔了怔:「我母亲?」

    「是,内容涉及您父亲生前的股份转让,还有……您与厉先生的婚约。」

    「婚约?」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顾氏曾与厉氏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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