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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背，一副颓然无b的样子。

    卓絮语尽管有些尴尬，但担心学生跌伤的她还是y着头皮走近，蹲下身，一脸关心。「受伤了吗？站的起来吗？」

    程似华抬头，一双来不及掩饰的美眸通红，狼狈闪避老师的视线，也没有接受她的搀扶，自己撑起身子站起来，拍了拍制服裙摆，再迎向她时，神情已恢复一贯沉静，语气客气礼貌，「老师有什麽事吗？」

    「呃……我……」卓絮语心虚红了脸，乾笑道：「我本来打算找你跟瑶林同学谈谈奖学金的事，却听你们班导说你要转学了……」

    一抺伤痛飞掠过眸底，程似华扬起唇角，笑容满是苦涩与歉然。「真是可惜了……」而後，她凝视着卓絮语，轻声问：「老师，您觉得我错了吗？」

    那似乎期待被肯定又怕受伤的目光重叠了某只大形犬，让卓絮语x口一疼，摇摇头，「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

    闻言，程似华笑了笑，「谢谢您，老师。」像是松了口气般，她的表情缓和不少。「给她吧，她b我更需要这份奖学金，她是个非常努力而且勤奋的学生，请老师能帮忙多多照顾她。」

    最後带着一点私心，程似华朝卓絮语行了个九十度鞠躬礼，向她道别，转身离开校园。

    目送那道孤寂走在夕yAn下的纤影，卓絮语捂着仍在发疼的心口，摇头叹息，走往美术教室。

    就算自己不懂这种感情，也没有资格否定。无论如何，她只希望她们都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