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飒】《最完美的好友》_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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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第3/5页)

意思,还是耐心地听她讲完才婉拒:“不劳您费心了,谢谢,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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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乏想要给他介绍姑娘的,正派、有礼貌、长得好看,这三点就足以让他赢得来自热心大妈大姐的好感成为抢手货。做偶像的时候还有“禁止恋爱”作为挡箭牌,而目前是素人,便再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可以避免这些情况了。

    想来母亲让自己和阿多尼斯殿下结婚,便觉得啼笑皆非、气也气不出来了。

    不跟哪位女性结婚,是事业为重没这打算,不跟自己最好的朋友结婚,是因为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本来和男性结婚就很荒唐嘛!

    女老师也不勉强:“神崎君这么优秀,再晚两年考虑也不迟,加油工作哟!”

    “嗯嗯!”

    诶……

    ……哪里不太对?

    发生了那样的事,事务所里的人,非但没有疏远自己,反而待自己比从前更亲切,这不刚有一个要把自家侄女介绍给自己的女老师?

    早晨上班,在一楼大厅,点头之交的男同事兴致盎然地来跟自己讨论身上这把太刀的历史渊源;社长例行公事把自己叫去问了一遍事情经过,只告诫了“下次注意”,而没有对自己采取任何惩罚;就连闹得最凶的成加美母亲,也在隔日对于报警一事表示了抱歉。

    又多虑了吗?阿多尼斯殿下说得没错,自己的心思,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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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把他人的善意和爱意,视作违反常识。人与人之间用信赖和宽容搭建起桥梁,世界简单而纯粹。

    要改。

    飒马纤长的手指弯起,敲打着桌面,进行了自我检讨。

    14.

    阿多这几天随UNDEAD去欧洲开巡回Live,完成着他去世界各地唱歌的梦想拼图。

    他打越洋电话给飒马:据说这里的天气常年像是日本的梅雨季,很少放晴,不下雨时便起雾;今天中午的料理不但让人难以下咽,奇怪的烹饪方式也让人难以理解,嗯,如果换作你做一定很好吃;朔间前辈和羽凤前辈变装去了酒吧,是清吧,就算被狗仔写进八卦也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你放心;大神睡了,对,一间房,两张床是分开的,浴室也是封闭的,哈哈,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个。

    他又说:Iyearnmuchtowardyou.

    电视里播着UNDEAD欧洲站Live的再放送。飒马把抱枕扔出去,用侧脸和肩膀夹住手机,开了一瓶汽水,按玻璃球用了很夸张的力气,忿忿地说:“阿多尼斯殿下!我听不懂英语!”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连串sorry。????

    男人浑厚的嗓音和荧幕上俊美的脸庞重合,他在耳边在眼前是真的,而房间的空旷也是真的。飒马伸长手臂捡回抱枕,按在怀里使劲抱住,才抑制住了突如其来的、胸口快要溢出的寂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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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少离多才是常态,飒马并非不习惯。如果月球通了宇宙飞船,阿多上那里开Live,他距他三十八万千米,星际间往返好几个星期,也是有可能的事。不幸的是,他被阿多潜移默化地输入了,“家”的概念。

    再次见面,变成了,等人回家。

    他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忽明忽暗的电视机给他的神情染上五颜六色。他思量着,若此时去想念阿多尼斯殿下,不免有些越界甚至逾矩。

    实际上是期盼他早些回来的,一起处理掉阿多塞满冷冻室的生鲜品,尤其是鹿的精肋排和骆驼的前棒骨,他根本没有烹饪这些rou类的经验,冒然下锅等同于浪费食材;波子汽水剩最后一瓶了,他断然拉不下面子去商超买这种小孩子才喝的饮料,又不太熟练网购的流程;书架最上层掉了一块隔板,他需要再有一个人扶着梯子,才能把它安装到原处。

    可道理上作为朋友,又应该为他追逐星辰大海而感到高兴,也应该全力支持,所以还是晚些回来的好。

    他光脚踩在地板上去找遥控器,踏在坚硬而光滑的平面上,察觉到了凉意。被汽水带进喉咙的二氧化碳逃窜到趾尖,脚掌下有湿漉漉的触感。

    日本的梅雨季也如期而至了。

    干不透的衣和散不去的云,时刻提防生锈的刀和担心漏雨的檐,都给形单影只抹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喝剩的波子汽水不再冒泡之前,有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手机信息跳出来。

    ——神崎老师,打扰了,可以给我乙狩阿多尼斯先生的签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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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每换一座城市,阿多都会有使命被满足的充实感。对于母亲夙愿的许诺,在大大小小的、巴洛克或哥特式的建筑里和各式各样的镁光灯下圆满。

    日程紧迫,他错过了枫丹白露的清晨和圣乔治·马焦雷教堂的黄昏,这反而令他,时常在颠簸的路途中想起高二的DREAMLIVE2nd。那年的他们,有大把的时间看遍经过的所有山川花木亭台楼阁。他们用过一样的耳返和音箱,甚至一人在台上,一人在幕后,唱一样的歌。

    其他组合表演时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吻花了唇妆,飒马带着初次登上如此规模舞台的激动,在阿多的臂弯里带着哭腔颤抖,说,我好紧张。

    阿多轻抚他的肩头,说,我也好紧张。

    ——那怎么办?

    ——你分担一些给我,我也分担一些给你。

    两人又找到了亲吻的合适理由。

    那时的亲吻还没有沦为性爱的附属品,只是一种言辞之外又能总结言辞的表达,毕竟他们都不擅言辞,除了身体力行别无他法。

    阿多用舌头托起飒马的舌头,吮吸舌底并不充盈的唾液,以此缓解口干舌燥,飒马自不会让他得逞,上下正门牙咬了咬他的唇内壁,痛得阿多拧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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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了吗。

    ——你指哪里。

    ——……

    ——……

    ——……现在不行。

    ——结束后呢。

    千秋乐那晚高一年级被送回了家,朱樱爸的车刚好能塞下三个小崽子;高三年级一起去做“大人才能做的”至今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而离开住宿的酒店,浪得彻夜不归;2A的北斗明星真,2B的真绪晃牙岚,去了酒店顶楼的活动室里玩「赌上班级荣誉与命运!!!」的三对三篮球,凛月负责在现场睡觉。

    留两人在套房里四目相对。

    “那个,我去倒杯水。”飒马别开眼神。

    “神崎……”阿多用目光抓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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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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