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_十四:吞没(完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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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吞没(完结) (第1/2页)

    再次睁开双眼的林州逸失神的盯着纯白的天花板,他头痛欲裂,缓了片刻,青年才缓慢的眨眨眼,他想要坐起身,可是手脚随之传来的紧缚感让他难受的妄图挣动,林州逸费力的偏过头,看到自己的双手都被绳子分开绑在了床头,脚腕完全无法抬起,双脚应该也被绳子绑住了。他现在连任何微弱的挣扎都做不到。

    “咔”

    卧室门开了,林州逸依旧失神的盯着天花板,温尧那张英俊又虚伪的脸就这么印入他的瞳孔

    “醒了?”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掐上青年下巴的手都用力到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印下了红色的指印。

    林州逸吃痛的皱眉,温尧这才放轻了力度,他的拇指依旧摩挲着对方那片细腻的皮肤。

    “小逸,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我曾经还以为,你真的愿意接受我们了…”

    温尧的拇指已经抚上了青年柔软的唇瓣,他重重的按压了几下那粉色的唇,又慢慢的顶开唇缝插了进去。

    林州逸狠狠的咬上插进自己嘴里的拇指,但是因为之前被打了麻醉针,他还未恢复多少力气,所以这一下也只是在男人的拇指上留下了浅浅的咬痕,温尧毫不在意的按着对方红色的舌尖,用指腹在舌头上慢慢的磨蹭几下后,捅进了林州逸的喉口。

    “唔…唔…”

    青年痛苦的轻微摇着头,两年未被插入的喉咙又变回了原先的紧致,咽反射让rou壁剧烈的收缩着,温尧用拇指就这么按了一会林州逸瑟缩的喉口,才慢条斯理的抽出被涎水沾湿的手指。

    “咳咳…咳…唔…咳…”

    林州逸偏过头剧烈的咳嗦,他的眼睛不可控制的漫上一层水雾,看上去十分可怜。

    可是温尧只是凝视着他,那双之前一直沉稳冷静的双眸翻涌着某种扭曲阴暗的情绪,这让他看起来甚至更像是他的弟弟温琛。

    “小逸,以后,不会再有机会让你骗我了。”

    林州逸才止住咳嗽,他还在小口小口的喘息,卧室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些医护人员推着各种不知名的器械走了进来。

    “哥,医生我带来了”

    温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州逸不安的开始挣扎起来,可惜他的四肢都被绳子绑的很紧,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在床上轻微扭动而已。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放开我!”

    青年恐惧的沙哑叫着,可是房间内的医护人员都很沉默,没有人回答他声嘶力竭的质问。

    一罐细小的针剂再次从他的脖颈处扎了进去,林州逸的喊叫和挣扎终于停止了,他被迫昏迷了过去。

    主治医师看向温尧

    “温先生,就破坏病人的脑神经,让他完全失忆,这个方案我再次向您确认一下,对吗?”

    温尧看向温琛,两兄弟在对视了三秒后,默契的点了点头。

    “是的,就按照这个方案就好。”

    —————————————

    我叫林州逸,今年28岁,我已经结婚两年了,说起来我的婚姻好奇怪,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的,可是我明明嫁给了哥哥,那个弟弟却说我也是他的妻子,神奇的是我的丈夫也同意。

    除此以外,倒是没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他们都对我很好很温柔,我的丈夫叫温尧,是一个着名的企业家,他很英俊也很爱我,他的弟弟叫温琛,也在家族企业任职,他也很英俊很爱我。

    丈夫跟我讲,我是在出去旅游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所以失忆了,他说我们三个是从小的竹马,我很小的时候就答应过会嫁给他们。

    他还给我看了我们三个小时候的合照,这让我相信了他说的话。温尧和温琛确实对我好的无可挑剔,只是他们的温柔每每到了床上就消失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zuoai,他们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的丈夫平常明明体贴入微,可是一到床上,无论我怎么哭泣求他,他都不会停下来,还总是做着做着就掐着我的脖子逼问我他是谁,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很害怕,我只能每次一上床就拼命的叫他老公,他还总是质问我他的名字,我很疑惑,难道他还有其他名字吗?

    他的弟弟更奇怪,我总觉得他的温柔像是装的,只有在床上那副粗暴的样子才是他的本来面目,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觉得…他的弟弟很喜欢把我弄的尿在床上,或是尿在地毯上,他似乎对于把我弄失禁有一种异样的执念,无论我怎么哀求都没用。

    他也喜欢逼问我他的名字,还会在床上让我叫他主人,这么羞耻的称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可是我要是不按照他的要求来,他就会把我cao的满地爬,我真的很恐惧这种近乎要死掉的快感,所以每次也只好按他的要求叫他。

    除此之外,他们兄弟俩在床下就变回了那幅十分温柔体贴的样子,无论我去哪里,他们哪怕再忙,都会分一个人陪我去,温尧告诉我那是因为我的脑部受过伤,他担心我可能会发病,他真的好爱我。

    和他们两兄弟的生活就这么又过去了一年。

    那天是温琛的生日,我送了他一条围巾,他很喜欢。

    晚上,温尧特地把家里留给了我们,温琛和我在客厅的沙发上zuoai,因为他喝了很多酒,做着做着他就仿佛陷入了某种梦魇,开始掐我的脖子,下身也用着要插烂我的力度,哪怕我不停的哭泣哀求他都没用,就在我以为要被他掐死的那一瞬间,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哭得几乎窒息,温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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