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5/8页)

一等的高傲已经养成。

    “阿塔兰忒，你同本司祭说说，你是甚么人？”大值神背过身去，用不善的口吻询问。

    “婢奴是犯官之女，蒙烛照神恩典，得以在天堂谷忏悔罪孽。”

    “哼，看来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大值神扭过头，冷笑道：“你且说说，身为罪奴又当如何？”

    “回禀大人，需每日一忏悔，在神像面前。”阿塔兰忒秀眉微蹙，她如今是一名罪奴，是夜妖国最下等的一类人，只要活着就不再属于自己。五年前，穿戴青袍官服的父亲贪图高官厚禄，意图将自己的女儿送进皇宫献给陛下，在四处打点的时候，中了宵小诡计，触怒了国母圣皇后，他自己获罪成为祭品不说，也累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五年来，她成为官妓馆的头牌，虽然衣食无忧，可终究沦为达官显贵们的玩物，终日战战兢兢地，不是侍奉达官显贵就在侍奉光明教徒，生怕有个闪失，就会步父亲的后尘。她爱惜生命，虽然沦为官家奴隶，但是能够不死，总是活着的好。

    “是呀，活着总是好的，可自己的性命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她不断默念：“要坚强的活下去。”不断忏悔，无时无刻不在祈求，希望神明宽恕自己的罪过，祈祷能够摆脱生活的不幸，“可是……可是，五年了，这水深火热的五年让自己明白了，一切，自己所努力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

    她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她主宰不了命运；她是别人的玩物，曾几何时，她只属于自己。

    “有罪却不忏悔，是何罪过？”大值神声音深沉质问。

    “渎神。”阿塔兰忒不敢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