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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第一次

    beta既没有发情期，也没有Alpha和Omega之间天生的性吸引，这个性别甚至没有一套完整的腺体，无法与伴侣进行永久标记。但铠认为这是好事，他不受Alpha压迫力的主宰，也不被愚蠢的天性所cao控。这为他省了很多麻烦事。

    家族却对他失望至极。不论年少时多么卓越优秀，分化性别之后的凯依然被家族弃如敝履，单单因为他是一个平庸的Beta。

    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铠并不觉得对不起谁，除了他年幼的小妹。

    少年走的那天露娜紧紧抓着他的手，仰头睁大眼睛看他，紫罗兰色的双眸满含泪水与不舍，她那时依然天真的坚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哥哥会回来。

    铠偏头咳嗽，从昏迷中苏醒，有人撑起他的背，给他一口一口喂水。

    “好点了吗哥哥？”

    铠眼睫微颤，只见露娜正神色担忧低头查看他的情况。铠点点头，嗓音沙哑：“我以为你不愿认我了。”

    女孩顿了顿，眼神晦涩不明，语气却是撒娇一般的委屈：“明明是哥哥不要我。”

    “怎么会？”铠摇头，直身搂紧女孩瘦挑的身躯：“露娜，你是我meimei，一直都是。我……对不起。”

    露娜深深埋进他怀中贪婪地感受他坚实的怀抱，她的哥哥比起少年时更加挺拔宽阔，身上依然没有多余的信息素味道，只有清爽的皂角香，令人无比安心。

    “我太想你了，哥哥。我一直在等你回家。”露娜抓紧他衣摆的布料，用颤抖的哭腔控诉铠的不公，“可是你根本不记得还有我这个meimei！”

    铠感到自己肩膀濡湿，心脏顿时绞痛。这是他从小带大的姑娘，他向来见不得她流泪。

    “对不起……”铠无从辩解，只能搂紧她不断重复这几个字，“对不起……露娜……都是我的错……”

    这三个字太沉重了，隔着遥遥十年的光阴。

    如果可以，铠多想陪在露娜的身边伴她走过漫长岁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到女孩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他的姑娘本应是在蜜罐里泡大的，一切美好与幸福才是她的归宿。

    露娜哭够了，这才抬头凶巴巴瞪着铠：“哥哥要如何补偿我？”

    她眼眶红的像只兔子，语气好凶，小模样却委屈极了。铠又心疼又好笑：“你想要什么都好，只要哥哥给得起。”

    “那我先放着，等之后再要。”露娜得了承诺，心满意足钻回铠的怀抱。“哥哥到时候可不要反悔。”

    瓣鳞花的香味在鼻腔之间若隐若现。怀中的姑娘虽然消瘦却并不赢弱，从与百里玄策的争斗中就能够看出她潜藏的力量不会比任何一个Alpha弱势。铠手指蜷缩了一下，忽然感到些许不自在。女孩依然保留着年少时的习惯，动不动就喜欢贴在铠身边，恨不得整个人挂在铠的身上，吃穿用度都与他一起，如果不是男女有别，她甚至想同他一起洗澡。只是这个习惯放到成年后的现在便显得不合时宜了。他们二人一个是Alpha，一个是Beta，性别的界限开始变得微妙。

    不过他很快压下心中那股异样感，笑着摸摸露娜的头：“嗯。”

    铠醒来的地方是医院。

    Beta的身板或许不如Alpha，但同弱柳扶风的Omega相比硬了不是一星半点。玄策那一拳不至于将他锤进重症室，归根结底是因为当年打仗时落下的老毛病。他这几年忙于奔波一直没时间检查，现在一股脑暴露出来反而是好事。得益于现代发达的医疗技术，他在真空治疗仓里躺了两天就好齐全了。期间百里守约带着他那不成器的好弟弟亲自上门道歉，反思自己教导不周，并罚玄策一毕业就滚去给铠做牛做马。

    铠倒没很生气，像往常一样刺了他几句就算揭过。只是有一点，他好奇玄策和露娜打架的原因。

    玄策老老实实回答：“我们争论谁的机甲最帅气。我说是我哥的朱雀，她偏要凑过来说是你的青龙。”

    “所以你们就打起来了？”守约惊了。

    “唔……”少年有点儿心虚，“吵了一会才打起来的……”

    铠：“……”

    守约万分头痛：“——百里玄策！”

    持续两天的机甲联赛落下帷幕，铠最终只来得及参加颁奖典礼，奖杯递给露娜时他依然感到不甚真实。少女的笑容既灿烂又羞涩，与背后庞大全息录像中驾驶机甲大杀四方的那位仿佛不是同一人。

    两人手指一触即分，露娜趁着镜头转过的瞬间，抬头凑近铠的耳边轻声说：“这两天太忙了，实在没有时间去看哥哥，我好想你。哥哥今天穿的真好看，我好喜欢。”

    少女温热的吐息喷洒于铠的颈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