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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剧会什么?”

    “《西施》。”他们一问一答，山檀说完自己主动说：“不如给您唱两句。”

    宋驭没有出言拒绝，山檀没有行头，也无折扇，只听他信手拈来：“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难得有开怀事常锁双眉，只为着守清寒柴门近水，每日里浣纱去又傍清溪，怕只怕损玉颜青春易去...”

    他的身段极为柔美，神态尽数拿捏着戏中西施的神态，更何况容貌比西子更甚三分，他在戏中，又好似在戏外。

    这一出戏《西施》并未唱完，但山檀唱腔柔美透亮，颇有大师风范。

    宋驭看着他的眉眼，别有深意的问道：“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山檀本还未完全出戏，听到宋驭的问题那点失望散了个干净：“我年幼时一面之缘。”

    宋驭听到这回答眼底倒多了几分笑意：“是吗?”

    “那是我年纪不大，您没有印象也是正常的。”山檀解释道。

    宋驭的情绪不高，山檀正想说着什么，周晏青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宋驭起身听着电话，看的却是山檀，山檀默默地走到他面前，宋驭只微微低头，然后用手抚摸过山檀的面庞。

    山檀主动握住了那只手，拂过他的手背，青色的血管在他白皙的手背上凸起，他似乎能感受到血管下流动的血液。山檀主动让脸颊与他的手掌相贴，他的手要更暖一些，一掌似乎就能遮住他的脸颊。

    “知道了，就来。”宋驭注意到山檀眼尾那颗红痣很小，但又实在漂亮，他用了些力道，擦过那红点，只让那一红点变得更加惹眼。

    周晏青还在说着什么，山檀的脸已经变得燥热，他问道了宋驭身上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