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旧书之尘与原型之歌 (第2/5页)

入大门的一瞬，猛地扩散开来。这里并非她预期的图书馆，而是一个被废弃已久的P系统实验基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冰冷的、压抑的、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秩序的气味，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留下了过去的痕迹。周围的一切都显得荒芜，但又隐藏着JiNg密布局的痕迹。

    「这里是什麽地方？」莉莉安娜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在广阔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知到这里曾发生过无数次残酷的实验，关於记忆、关於意识、关於人类最深层的「原型」。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像是被无数痛苦的回响所浸透。

    凯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引导她穿过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早已熄灭的显示屏和C作面板，无数线缆如同枯Si的藤蔓，缠绕在一起。莉莉安娜的共感，在此刻却捕捉到了一丝丝微弱的「原型」共鸣，它们像被封锁在琥珀里的虫子，依然带着原始的冲动与情绪。她感觉到，这里就是凯曾经提到的，P系统研究「原型」的场所。而他带她来这里，或许是为了让她「更深入地」了解这些「原型」，从而引导她接受其中黑暗的力量。

    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实验室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装置静静地矗立着，它由无数发光的线路和透明的容器组成，似乎曾是某种连接意识的工具。而最让莉莉安娜心悸的是，在装置周围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画着无数复杂的符号与公式，它们以一种扭曲而JiNg准的方式，诠释着人类的情感与思想，试图将其量化、分解、最终加以控制。

    莉莉安娜的共感在触及这些符号时，瞬间被冲击得几近崩溃。她感知到一种极致的扭曲与C纵，那是P系统最核心的恶意，将人类的情感视为数据，将灵魂当作可以重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