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TX 第四道缝在人身上 (第2/4页)

第七下她喊了，他讲：「第七回，我记在砖上。」王老六讲：「砖拆了，记哪儿。」算盘刘看小砖的胯。小砖讲：「记我这儿，我替他娘挨。」

    我身上那道缝是午时裂的。缝在我小腹底下，先前砌墙时留的，如今自己开了。缝里递出来的不是手，是一根指头那么细的一条rou，白，湿，边上带着砖灰。二娘拿钥匙探进去，一转，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她手背上。我讲：「钥匙开不了人。」二娘讲：「钥匙是开墙的，开人要嘴。」小杏已成年，她爬过来，把她亲娘胯里那条rou含进喉咙里，上下捋她的舌头，捋得她亲娘奶头硬起来。

    挑水的和两个泥瓦匠一人一桩活。挑水的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三条缝，jiba在三条缝里抽插，rujiao比caoxue还紧。一个泥瓦匠踩着我后腰，脚底板又粗又糙，糙得我后xue口直往外翻水；另一个把整只手塞进我后xue，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rou不放。阿泰的jiba从前面顶进我saoxue，三处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奶缝里淌的、xue口淌的、后xue淌的，全在砖上，没一处干地方。

    小满已成年，个头比小杏矮一头。她跪在墙眼前——陈四从墙眼里探出半张脸，一只手从墙眼里伸出来。小满低头把他冠头含进喉咙，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陈四不会讲话，只会抖。头一房太太讲：「四儿，你手冷，你在墙里二十三年没出来过。」陈四把手缩回墙眼，缩到一半又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