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TX 第四道缝在人身上 (第4/4页)

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两头的水淌在砖上。灌精一股一股往里灌，灌满了我肚子胀，精从xue口往外冒，冒在小杏掌心里，她拿去抹在她亲娘的saoxue口上。

    灌到第七股，我小腹上那道缝又开了。缝里递出来的那只手跟小杏缝里那只一模一样，跟第二道缝里那只也一模一样。四道缝，四只手，一只手一个心跳。我讲：「这四只手是一家的。」二娘讲：「太太，这四只手都是我的。」头一房太太讲：「都是我的。」小杏跪在砖地上，小腹上那道缝张着，讲：「太太，我身上这道缝，是我娘给我留的。」

    王老六在门框上站到日落，算盘上珠子一颗没拨。他讲：「太太，这月的租。」我讲：「记在缝里。」他讲：「四道缝，记满了。」我讲：「那是你的事。」他讲：「那我换个规矩——催人不催钱，催身不催租。」他自己把裤子扒到脚踝，挨了末了一桩：小跨那根抵着他后xue口塞到底，小砖拿嘴堵他，我两只脚弓夹住他脚踝不让他躲，他喊得像墙里那一声。

    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九个。钥匙插进我小腹那道缝，一转，开了，里头是空的，空的里头有一下心跳。我讲：「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我数清了。」阿泰从后面搂住我，jiba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不拆墙了。」我讲：「那拆谁。」他没讲话，看小砖胯里那道疤。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比二娘的快，比小杏的也快，如今在我自己肚子里跳，也在我小腹那道缝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