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两相难_第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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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2/4页)

飞的后脑的伤口,想也不想就对陈朗青说道,“人都昏了,先验个血,然后再做个CT,打个B超,拍个X光,住院观察一阵吧。”

    陈朗青一听要做这么多检查还要住院,顿时吓得比看见傅云飞摔下楼还厉害。

    他尴尬地笑了笑,不得已地说道,“那个……医生,我,我们没什么钱……”

    “没钱?!没钱你来医院干嘛?!大半夜送急诊你说没钱?!”

    白衣天使尖锐的质问声回荡在了寂静的走廊上,陈朗青无奈地低下了头,像个孙子似的挨骂,后来还是旁边的护士看不下去了,这才劝了医生离开。

    虽然树要皮,人要脸,可是看见傅云飞还昏睡不醒,陈朗青也不得不厚着脸皮向他们请求道,“医生,要不您先让我赊着,明天一早我就去凑钱,好歹先治一下他吧。”

    走在前面的医生根本就不想理会陈朗青这种人,没钱还来看病的流氓他见得多了,这些话都是套话而已,第二天人悄悄跑了,留下一笔烂帐,到时候还不是算在自己头上。

    “医生!求求您了!”

    深感无路可退的陈朗青在阴暗的走廊上终于缓缓地跪了下来,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肩上的负担是这么大,压得他连站都站不稳。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陈朗青跪在原地,已是忍不住痛哭呜咽了起来,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不想再失去傅云飞。

    检查的结果并不算很糟,傅云飞身上主要还是以摔伤挫伤为主,骨头都没有摔断一根,不过医生却在他的颅腔里发现了些许淤血。

    “他是不是会有头痛的症状?”医生问道。

    陈朗青仔细想了想,连忙点了点头,“是,有时候他会叫头痛,可大多数时候似乎也没事。”

    医生皱眉瞪了陈朗青一眼,又问道,“他的肾怎么少了一个?”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陈朗青的痛处,他羞愧地低下了头,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回答道,“他的肾不好,之前生病割掉了。”

    “就他的摔伤来说,没什么很大的问题,不过他那个被割掉的肾你得引起注意,平时别让他cao劳,好好保养着,随时回医院复查,要不然迟早有一天得出大问题的。还有他脑袋里有淤血,看样子又不像是这次摔的,他以前应该脑袋还受过伤吧?”

    “对,他就是有点傻,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陈朗青听见医生说得头头是道,赶紧抬起了头,焦急地望着眼前这根救命稻草。

    “脑袋的问题不好说,开刀也不方便,哼,再说你小子也没钱支付开颅的费用。这样吧,淤血不多,应该会慢慢化掉的,回头我再开点药。”医生一边说话,一边在药单上飞快地写着普通人都看不懂的草书。

    等他把药单丢到陈朗青面前之后,这才冷冷地说道,“别忘了交费。他的身体很虚,可经不起太多的拖延。”

    “是,是,多谢您了,医生。”

    陈朗青将药单抄进了裤兜里,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就算再怎么哀求也得把给傅云飞看病的钱借到。

    傅云飞还没有醒来,因为住不起院,可一时也没有去处,好心的护士抱了一床被子让陈朗青把傅云飞扶到诊室外的长凳上先躺一会儿,等人醒了就先背回去。

    陈朗青出了诊室,随即就坐到了傅云飞身边。

    他看着对方略带痛苦的面容,心里闷闷地发痛。

    “云飞,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陈朗青无力地哀求着,手也伸进被窝紧紧握住了傅云飞的手。

    累了一宿,陈朗青靠在傅云飞身边很快也犯起了困。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头猛然一垂,当即从浑浑噩噩的梦中惊醒了过来。

    原来是傅云飞醒了。

    “你醒了,云飞。”陈朗青欣喜地露出了微笑,可很快他就发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傻了的傅云飞是不会如此冷漠地望着自己的。

    “陈朗青,我怎么在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朗青呆呆地看着对自己清晰发问的傅云飞,内心中突然生出了巨大的恐惧,他嗫嚅着双唇,头渐渐低了下去。陈朗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他连多看这个男人一眼都做不到。

    没有钱住不了院,医院不是善堂,而傅云飞也不愿丢人现眼地躺在走廊上。

    腰出奇地酸痛,头也很痛,傅云飞并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他还记得陈朗青早就被自己赶出了家门,而他自己则似乎遇到了不知名的人的袭击。

    陈朗青说他脑补受伤,然后失忆直到现在。

    “你要带我去哪里?”

    看着扶着自己手臂,生怕自己摔倒的陈朗青,傅云飞苦笑了一声。

    他还记得之前自己为了逼走陈朗青使了不少卑鄙阴狠的手段,可现在对方却依然对他不离不弃,傅云飞那颗早在江湖上混得麻木的心也不能不说有了一丝触动。

    陈朗青的眼里满是伤感,他不是没有想过傅云飞会有好起来的一天,可当这一天真地来到的时候,却带给了他无尽的痛苦与纠结。

    所幸,傅云飞似乎忘记了那段傻掉的日子,忘掉了自己怎么刻薄他,又怎么骗他卖掉了一颗肾。

    “回家。”

    “家?”家这个词在傅云飞的心里一下变得很远很远。

    十年前,跟陈朗青一起私奔出来的时候,他曾承诺过要给对方一个家,后来他们的确有了一个家,然后他却把陈朗青从这个家里赶走了。

    那也是一个下雪天,就像今天一样。

    “阿青,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的。”

    傅云飞转开了脸,他从车窗上看着自己那副影影绰绰的倒影,现在的他真可谓繁华不再,只剩凄凉。

    什么是值得,什么又是不值得?

    十年前跟傅云飞私奔就值得吗?要是现在,让陈朗青实打实地说真心话,他肯定会说不值得。

    可是回到十年之前回答他热爱着这个男人的那段青春岁月里,他压根就没想过什么值得不值得。

    只不过他和傅云飞一起都相互扶持走了下来,可对方却渐渐地变了。

    “说那些做什么呢……都过去了。”陈朗青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

    是啊,还说什么呢?要是他没有卖掉傅云飞的肾,他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好好教训对方一顿,可现在……心里有愧的人是他。

    但是傅云飞迟早会知道他少了一颗肾的,陈朗青不敢去想对方知道真相之后会是如何,他的脑门渐渐渗出了冷汗,过了会儿,他才听到自己干涩低哑的声音。

    “云飞,你伤得重,头被人打坏了不说,肾……肾也给人踢伤了一个,只能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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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傅云飞听到这句话,猛地就转过了头,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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